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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重生了谁考公务员啊
第874章、握着刀的俞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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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4章、握着刀的俞弦
第874章、握着刀的俞弦回光返照的意思,
就是人在最后几小时甚至几十分钟内,
突然出现意识清醒、能说话、面色红润,
甚至是想吃东西等现象。但这不是好转,
而是人体肾上腺等激素的最后一次性大量分泌,
属于生命耗尽前的短暂康复。从301医生的神情里,
大家得出了这个结论,
于是所有人哗啦啦都往重症病房拥去,
似乎都想见最后一面。护理组组长唬了一跳,
赶紧对易伯翔说道:老爷子没有精力见这么多人,
时间上也不允许,您得拿个主意了。诸位,
不好意思易三叔现在是家族主事人,社会职务也最高,
说出来的话很有分量,
很快就决定了进入重症病房见最后一面的亲朋好友。
易保玉是嫡亲孙女,自然在其中。
她听到叫唤自己名字的那一刻,立刻转过头,
好像在寻找着谁。直到瞥见和易山站在一起的陈着,
他神情虽然灰暗,但却沉稳的冲着易保玉点点头,
似乎在说我知道、我有数、我知道要做什么。
易保玉这才放下心,但又想起狗男人这病恹恹的模样,
只是因为修罗场爆了,并非原因,又哼了一声不想搭理。
陈着只当没看到易保玉的表情变化,跟在易山身后,
不紧不慢地迈入ICU病房。院区里很多人都颇为吃惊,
早听说溯回陈着和易家关系不一般,
只是没想到这么深厚。
毕竟很多易姓亲戚都没有被允许进去,
陈着居然获得了这个资格,看来以后评估溯回集团,
还得再增加一些易家的权重。
陆陆续续进入二十多个人以后,病房的门被缓缓关上,
也亏得这种特殊病房面积足够大,除了那一排监护仪器,
居然还能空出来三十多平米。陈着不争不抢,
像个小透明似的站在最后面,平静的看着这场告别。
老人确实醒了,平躺在病床上,枕头垫得很高,
露出那张瘦削得几乎脱相,但又红润得不正常的脸。
易家的二代和三代子孙围着病床站成一圈,
老大易季翔更是蹲下身子,握着老人枯树枝一样的双手。
老人似乎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但他并没有什么恐惧,
或者在他早些年的奋斗历程中,
死亡只是一件稀疏寻常的事情。他的目光一一扫过后代,
只可惜躺了太久,即便回光返照也没什么力气说话。
长子易季翔也是花甲的年纪了,鬓角早有了灰白的痕迹,
老人对他很放心,家里有他在,应当不会走错方向。
老人眨了眨眼,又转向了二儿子易翱翔。
这个儿子一辈子只知道享乐,平时被骂得最多,
老人的嘴角往下轻撇一下,像是嫌弃,又像是放不下。
骂了一辈子,何尝不是惦记了一辈子。接下来,
老人又把目光移到了三儿子易伯翔身上,
老三有智慧有手腕,日后家族肯定是他领头。
老人眨了眨眼,算是把担子正式交过去了。
两个女儿站在另一侧,悄悄的抹着眼泪,
老人看了她们一眼,目光柔软了很多,
尽数是父亲的惦念。接下来是长孙易山一家子,
看着还抱在怀里的小重孙,老人眼皮合了一下,
像是有一点欣慰。另一个孙子易武,他能力平庸,
没做过什么出彩的事,但也没做过出格的事,
老人同样平静的眨了一下眼。没野心就不会摔跟头,
这样也好。目光移到另一个嫡亲孙女易真真的时候,
身边站着一个外国男人,她结了婚,丈夫是美国的。
老人没有眨眼、没有停留、也没有什么交代,
径直掠了过去。易真真脸色有点难看,
爷爷这是不满意的意思。最后,老人看到了最小的孙女,
那个在国外十几年的孙女,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孙女。
他浑浊的眼底,忽地闪过一丝光。尽管那丝光很弱,
像是干涸的河床里渗出一小汪水,亮了一下,
随时都会消失。不过病房里的人都看出来,
老人的情绪有了很大波动。易保玉从进门起,
眼睛就再也没有离开过病床,此刻和爷爷对视,
泪水扑簌的往下落,怎么都停不下来,
仿佛又变成那个出国前抱着爷爷,
死死不肯松手的小女孩。老人瘦骨嶙峋的的胳膊,
在被子下面动了动,似乎想要擡起来,却怎么都动不了。
小玉,你过来一点。老大易季翔明白老人的意思,
他抹了一把脸,自己让开了位置。易保玉扑倒在床边,
一把抓住爷爷的手,那只小时候牵过无数次的大手,
此刻却凉得像是冰块。
爷爷泪水啪嗒啪嗒砸在白色床单上,哭声逐渐变大,
在病房里左右回荡,闷得人心口发疼。此刻,
她不是高高在上的易保玉,
也不是红墙里长大的大院子弟,
只是一个即将失去爷爷的孙女。听着这撕心裂肺的哭声,
老人眼角也不知不觉渗出一行泪,
沿着皱纹流到枕头上面。易翱翔俯身擦干,
但是很快又流了出来,就这样擦了几次,
老人的眼泪始终停不下来,气息也眼瞅着越来越弱。爸。
易翱翔哽咽着问道: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老人不答,只是盯着小孙女,默默地淌眼泪。
易三叔反应很快,他连忙对陈着招手:陈着,陈着,
你过来!陈着走过去。
他是第一次、真实的、近距离的这种人物面对面。
很奇怪,心境居然没什么波澜。在老人的身上,
陈着没看到曾经的豪迈,也没看到斑驳历程里的风雨,
甚至没有对生的留念,只有对家族晚辈的牵挂。
像个普普通通的老辈子。爸,这是陈着,
他是小玉的小玉的易三叔解释陈着的身份,
但是有点卡壳。因为陈着和侄女并没有一个明确的关系,
要说是情侣,陈着还有两个女朋友呢;要说是伴儿,
听起来好像又有点轻浮。关键是,老人现在这个状态,
听力还正常吗?如果听力不正常,又怎么告诉老人,
以后不用担心你的小孙女啦,她后半生会被照顾得很好。
看到易三叔都急得抓耳挠腮了,陈着叹了口气,
突然上前牵起易保玉的另一只手,在老人面前慢慢举高。
易保玉没有挣扎,连一丝抗拒都没有,
任由陈着牵着自己的手。老人浑浊的眼珠缓缓转动一下,
终于明白了这个举动的含义了。
他把陈着从上到下看了个遍,然后安安静静眨了一下眼。
泪水也终于止住了!这也意味着老人不再有什么遗憾,
病房里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易保玉擡起头,
只觉得狗男人刚才莫名的有点师,也莫名的让人心安。
但是对油尽灯枯的老人来说,没有遗憾并不是一件好事,
因为支撑他回光返照的执念消失了,世上再无挂念,
人间再无留恋。他用尽全身力气,
把所有人包括陈着又端详了一回,
最视线落在小孙女身上,悄无声息地合上双目。
心电监护上那条像起伏波涛的绿线,在跳了两次后,
突然变成了一条直直的白线,一动不动地横在那里。
下一刻,机器发出滴一滴一滴的激烈声响,
刺得耳膜都要裂开。走廊上301的医生听到动静,
慌张地推门而入,结果只看到易翱翔扑通一声跪倒,
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哀呼着喊道:爹啊!
这一声哭喊像是某个信号,病房里连绵的泣声顿起,
属于那一代滚烫的峥嵘岁月,
在十一月首都的寒风里轰然落幕。陈着,
我以后没有爷爷了易保玉自然最伤心,
陈着费了很大的劲,才搀扶着她来到病房外面。
在医院的露天长椅上,易保玉挨着陈着坐下,
脑袋枕在狗男人的肩上。哪怕刚才已经哭了很久,
现在时不时还要抽泣一下,或者抓起狗男人的手背,
当成纸巾擦两下眼泪,
并且嘟囔道:你的皮怎么这么糙这么亲密的举动,
本该引起多双眼睛的关注,但现在301已经乱作一团,
老人去世的消息像插了翅膀似的扩散出去,
不到半小时医院门口就停满了挂着各种牌照的车。
易三叔他们早就收拾好心情,忙忙碌碌的开始接待,
据陈着了解,一般5~7天后才举办遗体告别仪式。
因为这几天里需要起草人物生平、协调各地亲属、安排领导日程、布置会场、外事言电汇总等等,
反正一大堆流程要走,
根本没什么人注意到这对依偎在一起的身影。
首都下午的阳光虽然明亮,但是没什么能量,
伸手放在太阳底下,过了一会儿手背还是凉的,
指尖也是凉的。感觉到易保玉又打了个冷颤,
陈着干脆把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易保玉没有说谢谢,
只是把身子往他那边靠了靠。像一只冻僵的小猫,
本能朝有温暖的地方挪了挪。
陈着这会终于空出一些自己的时间,对穿以后,
他都来不及缓一口气,这又过了两三个小时,
广州那边都不知道什么情况了。哎他重新掏出手机,
点开屏幕的时候颇为忐忑,
生怕又看到鱼摆摆未接电话47。不过这次还好,
没有看到cos姐,
只有马海军、杜慧和祝秀秀的未接电话。
小秘书最近的电话就是半个小时前,
不过陈着那会儿还在病房里。他们看到电话没打通,
各自又发了一些信息过来,
马海军和杜慧的语气都比较委婉,
汇报下他们打听到内容,还有含蓄的提醒下老板,
这次真的对穿了。小秘书就没那么客气了,
她库库的催促道:你那边到底什么事啊,怎么还不回来?
接电话啊!弦妹儿没进办公室,她浑身湿哒哒的,
整个人就像失了魂似的,坐在园区的小亭子里。
微微的电话打通了,但她说要休息,
没讲两句就挂了电话,但我听出来,她鼻音很重。
陈着一条条的看完,
心中对cos姐和sweet姐的担忧愧疚翻涌而出,
侧头对易保玉说道:我去打个电话。说完,
他起身走到一边,本来还眼泪汪汪的易保玉,
此时也反应过来狗男人还背着两场化解不掉的感情债,
下意识就竖起了耳朵。陈着先联系了宋时微,
人就是这样,相对于川妹子的泼辣直烈,
清冷温润的宋校花或许会更好说话一些。
不过结果让他失望了,一连拨了七八个电话,
但是宋时微一个都没接。应该不是真的休息,
只是不想和我说话。陈着揉了揉酸胀的眉心。
sweet姐这个人,连伤心都是安静的,
安静得让你连道歉都找不到门。没办法,
渣男只能重新组织一下语言,又给川妹子打过去。
这次电话倒是很快接通,听筒里先传来哗啦啦的雨声,
这场雨似乎要下一整天。那个也不敢等俞弦开口,
陈着就抢着说道:衣服湿了就去办公室,开个制热空调,
别感冒了,秋天感冒恢复起来挺难的这是心虚了,
所以才连珠炮一样的关心。对面没有说话,
只有铺天盖地的雨声在回应。
就在狗男人心里越来越慌的时候,
那边的俞弦突然问道:你在哪?不是质问,不是哭诉,
就是这么平平淡淡的一句询问,但陈着宁愿她在哭。
这种强行压抑的情绪,就像压着一座活火山,
一旦喷发出来就是硝烟滚滚和山崩地裂。首都。
陈着赶紧回答。什么时候回来?川妹子又问。不好说,
我这边有点事,就算今天回去了,可能也要很晚了,
你先陈着试图用缓兵之计劝说川妹子回家,
一来担心她的身体,二来也想给自己从长计议的时间。
但是,俞弦没答应。我等你!
cos姐干净利落的丢下这三个字,径直挂断了电话。
俞弦平时声音是甜甜糯糯的清脆,犹如春天的樱桃,
今天依旧甜,但是那份甜里,好像掺杂了砒霜。
收起电话后,陈着仰头望了望,明明艳阳在天,
但是他觉得广州的那场雨,
好像隔着几千里落到了自己头上。回到易保玉身边,
陈着决定回广州了。有些东西是躲不过去的,
再说他从来也没想过逃避,只是易保玉听说陈着要走,
瞪着红肿的眼眶问道:你要丢下这边?
陈着已经想好了理由:又不是不回来,
老爷子告别仪式不是还要好几天,我到时再过来。
我要是不同意呢?易保玉刚才听到一些电话内容,
明知狗男人是因为小狐媚子和小冰块的修罗场,
但她偏要这样蛮不讲理的阻拦一下。
这个时候就体现出狗男人的高情商了,
他没有武断的转身就走,
那样只会把易保玉也伤透;也没有说什么俞弦还在湿淋淋的等我,
易保玉只会觉得自己爷爷都去世了,
陈着还挂念着淋雨的小狐媚子,飞醋估计要吃上天。
所以,陈着放缓声音说道:听说肖董后天到,
我想处理完广州那边的情况,
这样才能心无旁骛的面对肖董。肖董就是易保玉的母亲,
在瑞典执掌一家矿产公司,这个另辟新径的理由,
果然出乎易保玉意料之外。你是怎么知道的?
易保玉有些惊讶。病房里听易会长无意中说起。
陈着温声回道。易保玉眼神晃动几下,逐渐沉默下来。
肖董一直希望闺女找个门户差不多的男人结婚,
而不是和有妇之夫陈着纠缠,只是易保玉不听罢了。
现在爷爷已经去世,亲人越来越少,
易保玉并不想和母亲闹翻,
如果能趁着这次回国参加葬礼的机会,
让她和陈着接触一下,说不定能有所改观。
京城里那些未婚的大院子弟,个顶个都烂透了,
别说比不上陈着了,连亲爹易翱翔都比不上,
结婚以后的结局也是离婚,还不如一开始就选择不结婚。
因此,陈着说回去处理一下修罗场,
以更好的状态面对肖董,完全是站在易保玉的立场考虑,
她都不知道怎么反对。再说,狗男人的这次对穿,
易保玉心知肚明自己也有责任,所以憋了半天,
还是要强又理亏的说道:要走就快点走,
不然总在我面前唉声叹气,看着就烦!
那我去和三叔他们说一声。陈着是不可能偷偷回去的,
他不仅是一个年轻的晚辈,还是溯回集团的代表,
不会缺了这些礼节。易伯翔听到陈着要回一趟广州,
倒是没有太惊讶。他自己就是部委的主要领导,
手里的事情根本忙不完,陈着那边也应该是如。
一来一回辛苦了。
易三叔拍拍陈着肩膀:老爷子能够没有遗憾的离开,
还得谢谢你。能送最后一程,也是我的荣幸。
3陈着得体的说道:溯回对老爷子始终充满感激,
如果不是他的托举,回信早就被腾迅抄去了,
哪有这款通讯软体的今天。其实当时出手的是易三叔,
但腾迅之所以不敢撕破脸的反击,确实是慑于易老爷子。
提起这件事,易伯翔也颇为感触,卸下语气里的客套,
用一种对待真正晚辈的口吻说道:我知道你是个感恩的孩子,
从进入医院开始,脸色就很沉重陈着稍稍一愣,
随即不易察觉的低下头:老爷子病了这么久,
我心里一直揪着。后面的易保玉听到了,
真想狠狠踹狗男人一脚。你是因为爷爷才揪心的吗?
你是揪心俞弦和宋时微碰面了!我们刚才还在说呢。
姑姑易淑走了过来:以后对溯回啊,
一定要像给予家里晚辈那样的支持,
就算政治路线稍有分歧,其实也没多大关系。
有分歧是正常的。易三叔很有水平的圆场:而且说到底,
也不过是树权往东还是往西长的问题,只要树干是直的,
大家一起往根上浇水就行了。
看着狗男人和家中长辈言笑晏晏的聊了起来,
他那副要死不活的表情,
居然被当成了对爷爷的沉痛缅怀。易保玉又气又委屈,
干脆烦躁的打断:行了行了,让他回去吧,
估计都归心似箭了!嗯?众人不解,回去能理解,
归心似箭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广州有人在等着他?哦,
是这样的。
陈着不慌不忙的解释:我和省宣传部的谷副部长是朋友,
所以计划由溯回出资,省宣传部牵头,
拍摄一部关于老爷子的纪录片,
让更多的人看到老爷子的生平,早点回去的话,
还能赶得上和谷副部长面谈一下说完,
他在易家长辈欣赏和欣慰的自光中,
坦荡的走向医院门口。小陈是真不错啊。
站在闺女身边的易翱翔,忍不住的夸赞。贱人!
易保玉咬牙切齿的回应。什么?
易二叔还以为这是在骂自己。
从首都回广州也是三个多小时,傍晚6点左右,
陈着终于回到了熟悉的白云机场。雨果然还在下,
并且因为下雨的原因,
天地间好像蒙着一层灰蒙蒙的湿雾,沉闷、压抑,
不见一丝通透。犹如这一路上他的心情。
三个多小时的航程,足以把千头万绪捋成一根线,
但是捋着捋着,渣男才发现这根线有头没尾,
完全看不到一个结局。上车以后,陈着闭眼靠在座椅上,
雨声细细密密地敲着车顶,
霓虹灯的光晕在水汽中一片模糊,
仿佛已经记不清城市不下雨的样子了。
她还坐在外面的亭子,不肯进去吗?片刻后,
陈着突然问道。马海军平时开车比较松弛,
但他今天明显非常的紧张,听到这句话,
更是蹦的一下挺直身体,从后视镜里观察着大老板神情,
小心翼翼的说道:我来机场时,
俞总还在外面犹豫了一下,
老马又补充道:我们都劝了没人劝得动嗯。
陈着并没有责怪的意思,以cos姐的性格,
劝不动很正常。只是经过一家报亭的时候,
他突然下去买了份报纸,没翻几页,
便找到了一个加粗的标题:《执信中学八十八周年华诞,
八方校友重返母校共叙韶华》老领导忆苦思甜窝窝头故事感动全场,
红玫瑰白月桂惊艳亮相。这个小标题让狗男人眼前一黑,
再看到下面的合照,所有侥幸彻底被粉碎了。
合照上俞弦和宋时微紧挨着,一个红裙灼灼,
一个白衣冷冷,尽管印刷的油墨有点粗,
看不清她们的表情,可是隔着纸面都能感受到那股生硬。
就像是两种不同风格的花朵,
被硬生生插在同一个花瓶里。
陈着闷闷的把报纸揉成一团,
那张合照刺眼的就像判决书似的,他清楚的知道,
自己骗不了她们中的任何人了。哪怕说两句谎言,
也很快就会被拆穿,好比已经被全险大挂撞得支离破碎,
再挣扎着贴两个创可贴,并没有什么意义。
6点50左右,S600终于到了科技谷门口,
已经等得望眼欲穿的祝师姐,不顾车子没停稳,
跑过来拽开门吼道: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我都打了多少个电话了?你对她们还有没有感情,
没有就说清楚,放她们一条生路!看着急吼吼的小秘书,
陈着知道她没有坏心思,
只不过是怜惜cos姐和sweet姐。
其实能这么快从首都回来,已经是机智应对的结果了,
当然现在机智已经没什么用了,
陈着摆摆手问道:俞弦怎么样了?
弦妹儿还坐在外面的小亭子里,已经快八个小时了。
小秘书心疼的说道:不说话也不吃饭,
我好不容易塞给她一瓶矿泉水,也没有喝几□。
陈着一听,脚步加快了几分。
陈总小秘书在后面突然追上来,欲言又止。怎么了?
陈着转身。现在是下班时间,
公司里来来往往的同事不少,
要是弦妹儿一生气不管怎么说,在大是大非面前,
小秘书仍然牢记自己是溯回的人,
她担心cos姐愤怒之下扇了老板一耳光,
尤其是在那么多员工面前,创始人的威信何在?
陈着想了想,默不作声的继续往前走。扇就扇吧,
自己做的孽。亭子就是园区里一处清静角落,
平时员工散步透气的地方,夜幕降临,
吊顶的壁灯自动打开,
橘黄色的光晕把雨丝照成一道道线,斜斜地织下来。
俞弦就坐在中间的石凳上,长发湿漉漉的散在肩膀,
也有几缕垂在耳畔,虽然狼狈,但她太漂亮了,
以至于狼狈中还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妖娆。
她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静静看着亭外的芭蕉叶,
如同一尊被遗忘的雕像。不过陈着的出现,
引起一阵阵问好的声音,这动静也惊动了她。
她缓缓擡起头,目光越过雨帘,穿过芭蕉叶,
不偏不倚地落在那道熟悉却又陌生的身影上。
心潮剧烈起伏,手掌无意识地收拢,
将矿泉水瓶扭得吱吱作响。陈着停下脚步,
在川妹子的眼神中,他看到了光、看到了火、看到了冰,
看到了伤心,看到了倔强唯独,没看到曾经的爱。
在昏黄壁灯的照射下,扭曲的瓶身折射出一道冷冽的光,
远远看去,竟像是一柄尖刀,被一个绝色女子握着,
一步一步的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