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听八方
登入
即时新闻
专题评论
网上听书
联系我们
简
繁
全部
都市
历史
军事
悬疑
玄幻
游戏
言情
卫斯理系列
经典名著
← 返回《都重生了谁考公务员啊》目录
← 上一章
第 851–885 章 · 当前第 871 章
下一章 →
851
852
853
854
855
856
857
858
859
860
861
862
863
864
865
866
867
868
869
870
871
872
873
874
875
876
877
878
879
880
881
882
883
884
885
都重生了谁考公务员啊
第871章、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
语速
0.8x
1x
1.1x
1.2x
1.3x
1.4x
1.5x
点击文字或播放键开始收听
自动跟随播放:
开
关
第871章、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
第871章、有生之年,狭路相逢,
终不能幸免你怎么了?俞弦看着宋时微,关心地问道。
关心是真的,疑惑和心慌也是真的。
不过是一张自己和男朋友的合照,她怎么是这种反应?
去年中秋,在陈主任家小区碰面时的那种不安感,
再次涌上川妹子的心头。宋时微没有说话。
她目光从已经熄灭的手机屏幕,
缓缓移到瓜子脸少女身上,但是眼底没有光,也没有神,
就这么静静地端详着对方。像是在,确认对方的身份。
也像是,怀疑自己的身份。她是他的女朋友吗?那我呢?
这个问题就像一把刀,在宋时微心底狠狠挖了一块,
连血带肉,痛得她几乎要蜷缩起来。另一边,
俞弦的心也往下沉。虽然清冷少女一句话都没说,
但她分明看见,有一层水光在宋时微眼眶里倏地冒出来,
越聚越厚,不断地打着转。俞弦也是女生。她明白,
这是心痛的反应啊。为什么一张普通的情侣合照,
能让宋时微这么心痛呢?你怎么了呀?俞弦声音发着颤,
又问了第二遍。这不是咄咄逼人,
而是川妹子从宋时微的反应中,
意识到好像在揭开一个噩梦般的真相。但她又很害怕,
因为自己从来没想过要踏足这个噩梦。于是,
她心跳开始加快,掌心的用力攥在一起,
嘴唇也开始发白宋时微擡起头,
看着看着对方这么紧张、这么珍惜、这么惹人怜爱,
像是一只被风雨惊起的飞鸟,
张开翅膀小心翼翼护着家园,生怕有一点闪失。
我要告诉她实话吗?宋时微噙着泪水的想着。
说陈着也是我男朋友,我很爱他。
说我们一起栽了好多株桂树,
有一株已经开出了细细的白花,香得整间屋子都是。
说婚房已经准备好了,爸爸妈妈计划着毕业就结婚的。
每句话都像淬冰的匕首,既捅向俞弦,也捅向自己。
轰一轰轰这时,从早上开始便一直悬而未决的雷声,
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炸开了!它不管不顾的狂轰乱炸,
一声接着一声,仿佛要把整座城市炸成一片废墟,
把所有的体面、伪装和谎言统统炸碎。
礼堂里已经有人小声的讨论,
这么大的雷雨待会该怎么回去了。小蔡,
你赶紧把窗户关起来!
执中的贺勇校长正指挥一个年轻的体育老师,
把那扇被狂风掀开的窗户重新关好。
体育老师虽然手脚利落,但也要搬个椅子站上去,
叮叮当当的动静有点大,合影过程只能暂时停下来。
校友们又互相聊起了天,礼堂热热闹闹的,
暂时没人发现这里的对峙。你们宋时微深吸一口气,
她幼年在母亲名为爱,实为枷锁的高压监管之下,
为了整个家庭的和谐,
学会努力接受和消化一些让自己不开心的事情,
从小便养成一种默默经受委屈,但是顾全大局的能力。
现在,这种能力好像又重现了。
她不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让眼泪落下来,
也不会实话实说以后,让两人的情绪同时崩溃。
宋时微做了一个极慢的吞咽动作,
像是把所有的难过和委屈,努力咽了回去,
然后轻声地问道:你们谈了多久?这次,
换成俞弦凝视宋时微了。片刻后,
俞弦一字一顿的说:高中升大学的那个暑假,
确定的关系哦,两年多了。宋时微心中又是一痛。
我们也谈了快两年。那些你对我说过的话,
是不是也对她说了?一股酸涩感从鼻腔涌上来,
直冲眼眶,像涨潮的海水,拼命想要漫过堤坝。
宋时微忍了又忍,好容易再次把眼泪止住。
她还有一个问题,虽然答案可能已经知晓,
但是如果不问,这个问题就像一把刀,
来来回回地锯着心里的软肉。但问了,
也不过锯得更深一些罢了。你们是不是很幸福?
这句话仿佛用尽宋时微的全身力气,
每个字都像是从心里那道伤口里拽出来。也不知怎么的,
俞弦听到这句话,明明还不知道结果,
明明还没有确认任何事情,
但她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为什么要关心这种问题?
你和陈主任又是什么样的关系?我的幸福是我的事,
我没有抢走谁的幸福!好了!我们现在要拍第二组照片。
礼堂的窗户很快重新关好,摄影师大声招呼。
校友们重新摆出得体的笑容,摄影师举起了相机,
却在取景框里发现了宋时微和俞弦这两位执中新生代的异常状况。
两人眼眶都红红的,一个压住悲戚,一个强作镇定,
但情绪都与周遭的热闹格格不入。
就像两盏被抽走了灯芯的烛台,空有身体,没了灵魂。
摄影师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没有直愣愣的提醒,
这样所有人都会注意到,并且胡乱猜测。
他也没有把这一幕摄进去,一旦公之于众,
大家会通过镜头去捕捉、去放大、去深化这位摄影师师兄,
见过太多镜头前硬撑的和睦,
也见过太多笑容底下的裂痕,
实在不愿意学校的未来受到这些负面影响。
好在第一组照片拍得还行,宋时微有点低头,
不过问题不大。摄影师胡乱按了几下,
没人知道他悄悄转移了镜头,第二组照片拍了个空。
并且拍完后,他还装模作样的检查一遍,
然后对贺校说道:效果不错,等我回去修一下,
可以发到媒体上了。广州四大名校的88周年校庆,
本就备受关注,怎么可能不联系报刊宣传一下呢?
贺勇校长信以为真,于是拍拍手表示,
本来上午还有参观新办公楼的计划,只是现在雨太大了,
辛苦大家在礼堂里稍坐一会,等小一点再徒步过去。
如果个别校友有很急的事情,也可以提前离场,
毕竟校庆活动进行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参观和午宴。
有些人的时间特别宝贵,他们对午宴没什么兴趣,
参观新办公楼也可以另找时间,
这次过来已经对接了不少人脉,自的基本达成,
有几道身影顺势起身,礼貌握手后匆匆离场。
大多数人还是留了下来,世事变幻莫测,
下次相逢指不定真是十二载后的百年校庆了。我走了。
在这场对峙的局里,宋时微站起身,似乎要率先退场。
她的动作很轻,没有碰响椅子,也没有惊动其他人,
只是礼貌地和俞弦言语一声。然后,她便垂着眼眸,
把那两汪随时会溢出来的泪光藏在阴影里,
一步一步走出礼堂。外面的雨很大很大。
像是天被人捅了一个窟窿,雨水不要命地往下倒,
密集到看不清对面的教学楼。在一个无人看见的角落,
宋时微扶住廊柱,轻轻喘着气。
刚才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胸口仿佛被塞了一块浸水的棉花,一点一点地往下坠,
她能够挺直胸膛走出来已经相当勉强了。
幸好风裹着雨势,拂在脸上有一点清凉,
脑袋这才清醒一些。辨认一下母亲停车的位置,
宋时微深深吸了一口湿冷空气,又慢慢吐出来,
就这样深呼吸几次,调整好情绪,正准备跑过去的时候。
宋时微!俞弦的声音在背后出现。宋时微转头。
那个红裙的瓜子脸少女跟了出来。
俞弦本是披肩的旖旋长发,此刻早被风吹得乱七八糟,
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盖在嘴角、复住眼睛。
但她都顾不上拨一下,只是凝视着宋时微,
声音带着颤抖:你告诉我真相好不好,
我看到你手腕上的镯子了,
和我的一模一样我只想知道一个答案这哽咽的声音在走廊里,
被雷声掩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带着一种泣血的心碎。
我走了。宋时微摇摇头,
轻声说了句在礼堂里一模一样的话。像是回答了问题,
又像是没回答,转身冲进了雨里。
雨幕瞬间吞没了宋时微的身影。但是那蓄了太久的泪水,
终于能在这一刻,大大方方地漫了出来。
我知道你们很幸福。你都把合照当成屏保,
愿意和所有人分享你们的爱情。肯定是很幸福的呀!
喀嚓~宋时微拉开沃尔沃的车门,坐进了后排。
陆曼正在驾驶座上,一边听歌一边刷着手机。
新闻推送柚米2下月发布,已经有很多粉丝在底下留言,
开玩笑表示准备更换千兆网线抢购了。
突然看见闺女浑身湿漉漉的狼狈模样,
连发梢带衣角都在滴滴拉拉的淌水,
落在脚垫上汇成一小摊。
陆曼不禁又心疼又气恼又不理解,她赶紧关了制冷空调,
拽出纸巾帮忙擦拭。为什么要冒雨跑过来?
给我打个电话,可以开到门口接你啊?
这样感冒了怎么办陆曼就像所有母亲那样,
喋喋不休的责怪,生怕孩子生病。宋时微沉默不语,
任由母亲絮叨。这也是以往母女俩相处的模式,
陆曼本也没有在意,但是当她擦到闺女脸蛋的时候,
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了一下。你刚才哭了?陆教授问道。
没有。宋时微神色平淡,看不出什么异常。
陆曼推了推金边眼镜,一手养大的亲闺女,
哭没哭她心里自然很清楚,泛红的眼眶不会撒谎。
但陆教授不明白的是,参加校庆典礼活动怎么也能哭呢?
按理来说,现在能让闺女掉眼泪的,
只有陈着那个臭小子吧。但他不是临时有事离开了吗?
难道是两人闹别扭了?陆曼思索着,
又对闺女说道:你把外衣脱下来,
我想着今天校庆可能会有其他活动,多给你备了一套,
还好带上了换完了衣服,陆曼又把空调打成了制热,
慢慢烘着闺女的湿头发,
细心且不满的说道:手机也给我擦一下,
别到时水渗进去了。宋时微木然的把手机递过去。
陆教授擦拭的时候,无意中触动了屏幕,
短暂的亮了一下。宋时微的屏保是一株桂树,
看着像是手工diy而成,陆教授不觉得诧异,
说明她早已知道这株桂树的来源。
八十八周年校庆怎么样?陆教授打听道。还可以。
宋时微平静地回道。是吗?陆教授不置可否,
看了眼礼堂,
轻哼一声说道:这学校我看是越来越不行了,
那个穿红裙子的也是杰出校友吧,
淋雨都没人出来送把伞。宋时微心里一动,转身望过去。
果然是俞弦。她还站在原地,
不过那里正好是礼堂的视线死角,所以老师们才没看见。
风吹雨打,红裙下摆早就湿透了,但她不管不顾,
只是盯着这边看过来,哪怕嘴唇已经冻得有些发白,
可下巴还是微微扬着,滂沱大雨中这一抹坚强显眼的红,
似乎并不需要让出来的怜悯爱情。微微,你认识她吗?
陆教授踩下油门离开的时候,顺嘴问道。没听到回答。
像是被歌曲掩盖了询问,车里放的是王菲的《流年》,
正是陆教授这个年纪爱听的歌有生之年,狭路相逢,
终不能幸免:手心忽然长出,
纠缠的曲线;王菲的嗓音空灵而清冷,像一层薄薄的烟,
飘在车厢里。陆教授通过后视镜望了一眼,
闺女正偏头盯著白茫茫的雨幕,没有表情,也没有反应。
只有那双搁在膝盖上的手,指尖无意识的蜷着,
像是空洞洞的抓着什么,
但又没抓紧只是当王菲唱到:懂事之前,情动以后,
长不过一天;留不住,算不出,
流年;宋时微吸了吸鼻子,把脑袋侧得更偏一些,
不想让母亲看到自己的神情。陆教授皱皱眉头,
闺女肯定是遇到一些问题,以前她再安静寡淡,
也不会是这种表现。微微,你和陈着最近怎么样?
陆曼问道,从最大的可能性开始询问。
那无意识蜷缩的指尖,听到陈着的名字,
应激似的骤然握紧了一下,然后又悄然松开。还好。
宋时微简短的回道。什么叫还好,以为妈妈看不出来吗?
陆教授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于是用以往的语气,
谆谆教诲的说道:就算和陈着吵架,
也不能糟蹋自己的身体,你身体不仅是你一个人的,
也是爸爸妈妈的。别说感冒了,
你就算打个喷嚏妈妈都要担心半天阿姨,
麻烦你煮碗姜茶,我们十五分钟后到家陆教授说着,
又给家里保姆打了个电话,让她先煮碗姜茶。
闺女稍微淋了下雨,陆教授就觉得是天大的事。
回家后先冲个澡,然后把姜汤喝了,一滴都不许剩!
你不爱惜自己,就是不爱惜我和你爸陆教授教训完闺女,
又自言自语的说道:还有陈着那个臭小子,
等他来家里吃饭,我要好好问一下,
到底值不值得把微微托付给他!宋时微转头看向前方,
她知道这不是开玩笑,所以她一直撑着,
不敢表露任何情绪。
她担心妈妈知道真相后去找陈着麻烦:也担心本就失眠的妈妈,
愈发彻夜难睡:更担心影响了两家的关系。
这个总是顾全大局的清冷少女,
就会下意识考虑方方面面的因素。但是硬撑,
真的好难啊!宋时微摸了一下心口。那个位置还在痛,
但不是刺痛,而是一种钝钝的疼,
不管是想起俞弦的手机屏保,还是曾经和陈着的过往,
眼泪就会从不知名的地方涌上来。就像冬天结冰的湖面,
表面上平整光滑,其实早已布满了细密裂纹。
而情绪变成了翻涌的暗流,在冰下撞来撞去,
如果不能宣泄,随时都可能坍塌崩溃。胸口不舒服吗?
陆教授注意到了闺女这个动作。我回去喝完姜汤,
想锁门睡一觉。宋时微轻声说道。陆教授开着车,
目光注视着前方,雨刷在前窗上来来回回地刮动,
她思索几秒回道:睡觉可以,但是不能锁门,
你这个样子我不放心。宋时微没再说话。
她又把脸偏向车窗,上面映着一张模糊苍白的轮廓,
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淌,一道一道的像眼泪。
却不是自己的。沃尔沃下了内环后,
很快会经过四季广场,那是一座综合商城。
排队进入匝道的时候,始终沉默的宋时微,
突然说道:我想看场电影。看电影?
陆曼开始有点反对:回家洗个澡喝姜汤了。我不冷。
宋时微声音很轻,但尤其的坚持:我想散散心。
陆教授握着方向盘,琢磨了片刻。
八成小情侣是真吵架了,所以闺女才要转移注意力,
自己好像也很久没进过电影院了,
于是点点头说道:那妈妈陪你。
陆教授从来没想过要让闺女一个人,宋时微今天的状态,
不管做什么她都会跟在身边的。宋时微显然也是知道,
所以并没吭声。想看什么电影?
陆教授拐向了四季广场的地下车库。都好。宋时微说,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最近的一场吧。陆教授瞅了瞅闺女,
散心这么随意的吗?来到5楼电影院,
最近的一场电影是《熊猫大侠》,
这本是一部很适合放松的喜剧电影。
宋时微却坚持要看晚了五分钟的《2012》。
陆教授又推了推金边眼镜,她不是很想看这类灾难电影,
而且还要戴3D眼镜,但闺女已经在柜台掏钱了。
生离死别的多闹心陆教授叹了口气,
她买了一大桶爆米花和两杯热饮,还是担心闺女着凉,
准备先给她暖暖身子。今天暴雨,又是上午,
尽管周六但人并不多,
不过陆教授很意外闺女选了一个靠边上的位置。
中间不是有位置吗?陆曼闪过这个念头,但是没问出声,
对她来说坐哪里都无所谓,所以跟着闺女坐下来,
顺手把热饮和爆米花递了过去。很快,
电影开幕全场熄灯,所有观影客都带上了眼镜,
黑漆漆的仿佛每个人都拥有了一方独处小世界。
陆教授没有急着戴上3D眼镜,而是先转头看了眼闺女,
见她端端正正坐着,这才放心看起了电影。只是,
剧情还没有进行十分钟,宋时微的眼泪忽然就下来了。
没有预兆,没有声响,从墨色的3D眼镜后面,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地滚过雪白脸颊。
从礼堂对峙时的伤心,到雨中转身时的难过,
再到车里对着母亲的伪装,所有压在心底的委屈酸涩,
就在这片无边黑暗里,终于找到了可以肆意宣泄的出口。
但她没有抽噎,也没有肩头耸动,甚至呼吸都没有乱,
仍然端正的坐着,只有眼泪挣脱了克制。
她想起了那个晚自习的夜晚,
他勇敢的站出来;她想起了填志愿时,
知道他也报考中大,
内心闪过的一丝波澜;她想起刚上大学不久,
他带自己去师兄的租房里蹭饭;想起了一起爬白云山、放烟花、过生日、送亲手diy的礼物那么多那么多的回忆,
宋时微舍不得放弃。但他这份爱意,
为什么也给了另一个女生呢?是不是和我在一起不快乐,
我这个人太闷了。大屏幕上的光一会儿亮,一会儿暗,
明灭交错地映在宋时微的脸上。
那道泪痕细细的、亮亮的,就像一条没有声音的河,
倔强地流着。陆教授到底不可能光看电影,
她偶尔瞥过来一眼,愣了愣问道:怎么哭了?
世界要灭亡,所以有点难过。宋时微淡淡的说道。
陆教授啼笑皆非,
把纸巾撕开递过去:这电影结局是好的,
你不要太沉浸了。好。宋时微伸手抹了抹眼泪,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2012》是一部很好的电影,
但没有人会知道,有一个女孩子,
用一场末日灾难的名义,把自己破碎的爱情,
从头到尾地哭了一遍。荧幕上是世界崩塌的末日,
女孩的内心同样是山海倾覆。电影快结束的时候,
雨停了,太阳从云缝里漏下来,幸存者们在甲板上拥抱,
所有人看起来都很幸福。你也会很幸福的,对吗?
宋时微在心里默默地问。那就好。片刻后,
她替陈着回答。电影散场后,厅灯全部亮了起来,
陆教授瞧着闺女愈发红肿的眼皮,深深叹了口气,
早知道就不看这部电影了。至于那一桶爆米花,
满满当当的几乎没怎么动过。陆教授摇摇头,
捏起来尝了一个,突然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