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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重生了谁考公务员啊
第839章、装扮我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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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9章、装扮我们的家
第839章、装扮我们的家陈着!陈着!
陈着正在别墅里沉浸式愧疚的时候,
突然听到王长花在外面扯着驴嗓叫自己,
把二沙岛这片矜贵的夜色撕开一道口子。他探头望了望,
除了王长花以外,还有一个穿著白色制服的保安。
保安见到陈着,立刻点头哈腰地汇报导:陈董,
他说不是您的同学,而是您的商业伙伴,
但也报出了电话号码,我不放心还是陪着过来一下,
以防这是我朋友,谢谢你。陈着客气的道谢一声,
等到保安心满意足的离开,
他才纳闷的询问王长花:同学就同学,兄弟就兄弟,
商业伙伴是什么意思?简单的装个逼嘛。
王长花一脸的理所当然:就像有时我搭地铁,
明明没打算去找你,但是发现有个美女坐在身边,
我就故意在中大站下车,让他们以为我是985的学生,
狠狠享受一次被崇拜的感觉。陈着叹服的点了点头,
这个操作很王长花。但你有没有想过。
陈着又说道:在这节车厢下车后,
赶紧从另一节车厢再钻进去,
大家又会以为你是中大的学生搭地铁,
这样不仅能享受到两次被崇拜的感觉,
而且还不耽误正常行程。卧槽!
王长花愣了愣:还是你脑子好使啊,
同样的条件和环境下,连装逼都能多一次。别废话了!
陈着努努嘴:进来看看装修吧,顺便提点意见。
王长花跟在后面踏上台阶,
没脸没皮的问道:那我能不能挑一间,
作为我的永远客房?没问题啊。
陈着爽快的答应下来:不过屋里住不下了,
我给你在院子里搭一间,靠近门口,方便出行。靠,
那他妈是看门的狗舍!王长花忿忿不平。
因为话痨王长花的到来,陈着也没精力胡思乱想了,
他带着王长花上上下下的转悠,还得回答这小子的问题。
王长花对巴菲特的午餐经历很感兴趣,
偏偏陈着六月初回来后就被各种俗务会议缠身,
连cos姐和sweet姐都没见几面,
哪有空回答他的疑惑。直到最近才算闲下来,
王长花可算是逮到机会问个痛快了。不过当他听说,
虽然巴菲特方面要求只能带六个人,
但是多一两个也不会介意的时候,
王长花懊悔的大腿都拍红了!我当时应该跟你去的!
王长花仰天长吁短叹:人生能有这么一次经历,
足以装一辈子的B了。你都要开餐厅了,
这要是经营好了,不比蹭巴菲特流量更实在?
陈着斜睨他一眼,不以为然的说道。
王长花的很久以前餐厅有个心仪选址,
就在海珠区的江南西商圈。
2009年那边人气还是比较旺的,
当然十几年以后也不差,只是因为远离CBD和市中心,
所以发展上限已经被封死了。房东完全不讲价啊!
王长花提起这事就上脸,
不爽的吐槽道:我爸妈都觉得房租太贵了,
所以支持的意愿都没那么强烈了。
6在陈着高中时的小圈子里,
sweet姐的家庭背景毋庸置疑的第一。其次,
只论家庭资产就要数到王长花了。最简单的一个表现,
其他人都是考进执中,而王长花是买进的执中。
那会可是2004年,执中根本不缺优秀生源,
校领导也比较注重口碑,所以买进去的代价相当昂贵。
江南西肯定不讲价啊。
陈着哂笑道:那边的临街一线商铺,不低于200平的,
每个月房租我猜不会低于10万吧。15万一个月!
王长花闷声闷气的纠正。卧槽!
连陈着这种上市公司创始人都觉得有些夸张,
但这就是经济上行年代,一线城市热闹商圈的正常租价。
我准备在这家商铺门口跳楼,逼得他降价。
王长花梗着脖子,不服气的说道。唔,这主意不错。
陈着也一本正经的赞同:跳的时候记得摔碎一点,
这样降的多。王长花猛翻白眼。陈着调侃完毕,
认真的说道:我的想法还是和之前一样,
不要选择江南西,也别做临街商铺的热闹生意。
留在天河做高端一点的商务餐饮,
珠江新城去年刚刚峻工的中和广场,
二百平的房租每月才4万左右,
虽然现在人气不如江南西,
但是成长空间绝对在江南西之上。我妈说,
中和广场又不是正佳广场。
王长花挠挠头:风险还是有的。怕担风险还做什么生意?
陈着拍了拍王长花的肩膀:反正这是我的观点,
到时吴好别怪我没给建议,当然钱在你爸妈手上,
你也可以听他们的。在爸妈和兄弟之间,
王长花权衡片刻突然问道:我要是不听爸妈的,
他们就未必肯了,那你这边能不能借点钱,
我去中和广场干他一票!
陈着耸耸肩膀:你得送我几张永久免费的高级VIP餐票。
成交!王长花咧嘴答应。王长花知道陈着是开玩笑,
以陈委员的做事风格,只要很久以前的档次足够,
他甚至不介意把公司的一些商务应酬拉过来。
当然王长花也没想过全靠陈着,他攥了攥拳头,
恶狠狠地说道:你这边是最后的托底,
我先和爸妈他们磨一磨,
实在不行我就把家里银行卡偷出来,反正密码我都知道!
可能这就是成长的意义吧。陈着听了,
对着星空深沉地感叹一声。
王长花心里一动:敢于不听父母的话?坚持自己的选择?
不是。陈着悠悠的说道:小时候哪里敢偷这么多啊。
王长花:别墅都看了两遍了,马海军还没有过来,
陈着也不着急,老马不仅得帮忙运树,
还得协调植物园的专家过来。去另一栋转转?
陈着漫不经心的说道。叔叔阿姨的那一栋?
王长花刚从三楼跑下来,正坐在台阶上歇息。
俞弦的那一栋。陈着已经迈步往外走了。日你疯了吧?
王长花都来不及拍拍屁股上的灰尘,
瞠目结舌的追问:你也给俞美人买了?
看来你是真想她俩碰面打一场啊!胡扯什么。
陈着一边走向D6栋别墅,一边说道:我给宋时微买,
难道能略去俞弦?只是买在她名下而已,
但是又未必会住。年初时他一共买了五套别墅,
二沙岛这边三套,市中心的汇景新城两套。其中,
二沙岛的B8栋是宋时微名下,C5栋是毛太后名下,
D6栋则是俞弦名下。只是D6没有装修。
而汇景新城的两套,同样一套在宋时微名下,
一套在俞弦名下。宋时微那套同样没装修。
听完这个壕无人性的解释,
王长花憋了半晌说道:你这是来二沙岛别墅进货了啊。
没有。陈着摇了摇头,默默嘀咕其实还少了一套。
买别墅的时候,自己和易保玉只是亲过嘴,
还没有用过吧唧,所以把她忽略了。
当然易保玉肯定不缺房子,
哪怕在广州指不定都不止一套。但要是让她知道,
自己给小狐貍小冰块买了房子,偏偏漏了她,
那股阴阳怪气的醋味都能熏死人。
毕竟易大小姐是典型的饺子型人格。
一、内皮外馅的冷热反差大,对温度比较敏感,
刚才还和你笑吟吟的说话,转眼就能生气的不搭理。
二、非常爱吃醋。三、但是如果把她吸出汁水,
味道又像饺子那样可口了。不过易保玉身份特殊,
不适合到处声张和她的关系,陈着干脆跳过这个话题。
D6栋因为没有装修,所以在外面看起来,
只是是一处黑色空壳子。不过因登记在川妹子的名下,
陈着眼里好像多了层滤镜,那种黑不是空置的死寂,
而是如瞳孔般灵动的活色。
也不知道汇景新城那套别墅的装修,
能不能达到我想要的效果。狗男人心里想着。
档次肯定不会差,而且院子里他也打算栽满玫瑰花,
并且按照cos姐的要求,
系上风铃和秋千正想着的时候,马海军打来电话,
他已经带着桂树和专家过来了。
陈着本以为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的植物学专家,
结果人到了,才发现是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头。
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脚上一双解放鞋,
肤色是那种被太阳曝晒后的黝黑,
连皱褶里仿佛能摸出几粒土粒。
他带个徒弟坐在皮卡车后箱,小心翼翼地护着几棵树苗,
马海军下车时准备扶他,老头摆摆手,
自己踩着轮胎跳下来,落地稳当得很。坏了,
把真专家请来了。陈着心里想着。
这种作风很明显不是那种坐在办公室里,
偶尔偷点小文章发一发的专家。
这是华南植物园保育部的周师傅。果然,
马海军也在旁边介绍道,专门搞名贵木本移植的,
三十多年的工作经验。周师傅你好。
陈着伸出胳膊:辛苦你这么晚还跑一趟。
周师傅手掌在裤子上蹭了蹭,这才握上来:没什么,
园里领导让我把这几棵好苗子侍弄妥当,我以为是公司,
原来是私人住宅。陈着一听就知道,
不管是先前的张广峰,还是马海军,
他们都没有透露这是自己的意思,
所以华南植物园还以为是溯回某个分公司的要求。
做实事的人都不喜欢耽误时间,周师傅只是打个招呼,
立刻和徒弟从皮卡车上拿东西0几桶营养水,两袋肥料,
还有铁锹、剪刀、水桶,叮叮当当堆了一地。
至于那七株从咸宁运过来的桂树,用草绳裹着土球,
整整齐齐码在那里。其中一株是小的,大概有一人多高,
树干纤细,枝条上还带着叶子。六株大的快有两米高了,
树干有胳膊粗,树冠明显被修剪过,只剩几根主枝,
光秃秃地戳着。这些都是丹桂。周师傅摸了摸土球,
又掰了点土在指尖捻了捻:花是橙红色的,香得很,
这几株大的少说得有八年,栽下去明年春天就可以开花。
那很快啊。
陈着不由得有些期待:我们可以在桂树院落里围炉煮茶。
你明年也许更忙了。王长花随口说道:可能我们都在,
就缺你一个呢。我陈着张张嘴,
突然有点想骂这个傻逼乌鸦嘴。咱们开始吧。
周师傅催促道,他应该都不认识溯回陈着,
只当是普通甲方。陈着也没废话,挽起袖子准备做事,
种在哪里是早就计划好的,装修的时候特意预留了坑位。
坑位的四周,还用大理石围砌起来。是不是应该先挖土?
陈着拿起铁锹说道:大概要挖多深?
周师傅踩了踩坑位的土质,
便语气笃定地说道:这里种大株的桂树,
深挖大概50公分,浅了根展不开,深了又闷气。
陈着立刻就是一锹下去,
在月光下带起一大块黑褐色的土疙瘩。
他从小到大都没做过农活,
根本不知道挖坑也是要讲究胳膊和腰的发力方式。
头几下还行,仗着年轻全凭一股蛮力,
十几锹后呼吸就开始变粗,没多久就吭哧吭哧喘了起来。
马海军在旁边看着,眉头越皱越紧,
于是往前一步:陈董,我来吧。陈着摆摆手,
只是揉了揉腰,又继续劳作下去了。宋总未必知道的。
忠心耿耿的老马说道。你不懂。陈着擦擦汗又是一锹。
老马这种疼爱妻女的好男人,
哪里能懂我们作为渣男的愧疚感。
周师傅师徒俩都有些好奇,
不知道这个年轻人为什么一定要坚持亲自动手,
他明明不太擅长,好像跟自己较劲似的。
但是人家能住在这里的别墅,那也不是一般的家庭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干完活赶紧回家。
你们要真想做点事,不如一个在旁边清土,
一个跟着我徒弟去兑营养液。周师傅说道:打打下手,
比站这儿干看着强。走吧!
王长花本就做好了当苦力的准备,
干脆的说道:兑营养液去,
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桂花树喝什么。马海军则拿着箩筐,
把陈着挖出来的泥土装进去。陈着揉揉鼻子,
你们都去忙了,那我辛辛苦苦的模样谁拿手机拍下来?
还拿什么感动sweet姐?
不过他也不好意思让老实做事的周师傅给自己拍照,
只能埋头继续劳动。坑一寸一寸深下去,
泥土从底下翻上来,湿润润还带着草木沤熟的气息,
和月光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土腥,哪是夜凉。
陈着挖得慢,偶尔还会歇一歇,但是没怎么停过,
每一锹下去,都有一小片黑暗被执着的掀开。
短袖后背早就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脊梁上。
周师傅本来冷眼旁观,后来不知道在哪一锹的时候,
他也受到了触动,居然认真的指导起来:栽树这事儿啊,
急不得。坑挖深一寸,树就多喘一口气,水浇透一回,
根就多扎下一指。你现在伺候好它,
它以后才能伺候你哩。陈着不住的点头,
他在周师傅身上,
好像看到了外公外婆那一辈庄稼人身上的某种特质。
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黄柏涵终于姗姗来迟,
怀里抱着一箱纯净水,还有四条软中华,
这是陈着让他带过来的,准备送给周师傅和他徒弟。
不过周师傅不收,嚷嚷着说道:我们已经拿过劳务费了,
哪里还能要这么贵重的东西。陈着累得不想开口,
示意黄柏涵处理。劳务费是劳务费,这是心意。
黄柏涵憨厚真诚的说道:大晚上的从植物园到二沙岛,
折腾到这会儿还没回家,
而且看这样子还不知道要忙多久,
你不收下我们也过意不去。周师傅平时出去干活,
雇主也经常塞包烟,有时候是红双喜,有时候是五叶神,
基本没有中华这个档次的。四条软中华的价格,
已经远超了今晚的劳务费了。那我们只要两包,
其他的你们拿回去。周师傅犹豫片刻,讨价还价的说道。
都收下吧,我再加一下你们的联系方式。
黄柏涵掏出手机说道:我们都没什么经验,
以后桂树需要剪枝施肥,还得辛苦一下周师傅,
那时我们就不给钱了,您也别嫌麻烦。
听到黄柏涵这样说,
周师傅才踟躇的点点头:反正叫我就是了,我随叫随到。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收下烟了,陈着心里嘿嘿一笑,
大黄终于不是那个说话都打结的吊毛了。
看来创业是真有用啊,它逼着你和社会产生关联,
逼着你学会看人脸色,也逼着你学会给人台阶。
不过话说回来,
皇茶和上下九步行街那家店面的租赁问题怎么还没谈好,
记得去美国之前,那边就有了松口的痕迹。
陈着打听起这件事。本来都已经定了。黄柏涵蹲下来,
随手捡了根树枝在地上划拉着:一个月3万2,
位置还算不错,这个价格我们也能接受。后来呢?
陈着听出了后面的转折。后面房东侄子回来了。
黄柏涵把树枝当地上一戳:那小子在外头混了几年回来,
觉得自己见过世面,上来就说3万2太低了,
自作主张涨到4万8,
而且还忽悠房东夫妇周围档口都涨价了,
3万2的价格就是吃了大亏,
房东夫妇现在也是拖着不肯签。那你要怎么办?
陈着边挖边问道。我打算这两天请房东侄子吃顿饭,
我感觉他就是想赚点好处费。
黄柏涵叹了口气说道:所以准备再送个几千块钱的礼物,
看看这事能不能促成。陈着微微颔首,这也是商场一课,
千万变化的不仅是人心,还有价码。
黄柏涵现在不着急、不气馁、不抱怨,
而是先想办法周旋,这本身就是一种积极的态度。去吧。
陈着说道:谈不成也没事,总之都是宝贵的经验和经历。
再多挖个一指深就可以了。周师傅担心陈着聊天忘记了,
特意伸胳膊进去量了量,然后提醒一声。终于可以了吗?
陈着都有点靠本能在干活了,他原来以为,
栽树需要多深的坑啊。现在知道了,
原来为了提高移栽树木的存活率,
需要这么深这么宽的坑!你给我录个视频。
陈着打开柚米手机的摄像头递给大黄:我得让宋总知道,
我为她做过什么。黄柏涵咧嘴一笑,
他现在已经能理解一点死党的手段了。在感情的世界里,
爱肯定是要做的,但也不能光顾着做事,
嘴上不知道表达。这就像在体质内的工作,
那些埋头挖坑的人,坑再深也没领导看见。
只有经常擡起头,视线才能落在脸上。最后,
坑洞经过周师傅检查,终于达到了他的要求,
于是陈着扶起大株的桂树,牢牢竖进坑里。
黄柏涵和王长花动手填土,等埋过了树根的位置,
周师傅还让陈着用脚踩实。随后又拎起营养液,
绕着树根洒了一圈,陈着嗅嗅鼻子,
里面混着一点淡淡的药味。洒完了营养液,
周师傅让两人继续填土,
直到在树干周边垒起了一圈矮埂,他又让陈着浇水。
第一遍水要浇透。
周师傅沉声说道:这样才能让根喝饱了往下扎,
营养液也能充分吸收。马海军早就打了几桶自来水,
陈着正好拎起来浇灌。水漫过矮埂,
积成一个浅浅的洼地,又慢慢渗下去,
院子里的灯光照在面上,亮汪汪的一小片。成了!
周师傅拍拍手心尘土站起来。
陈着颇有成就的打量眼前这株桂树,枝条曲折优美,
像是水墨画不经意间勾出的几笔,
在月影下疏疏朗朗的交错伸展。明年能开花?
王长花凑过来问道。周师傅说能。
陈着已经能想像到花开的时候,风一吹,
花瓣落在地上、落在阶前、落在早起推开窗的人肩上。
下一株!但是都还没容他多想,周师傅的声音又传来了。
陈着龇牙咧嘴的捏捏肩膀,虽然也有不熟悉的缘故,
但是第一株前前后后加起来折腾了快两个小时,
后面还有那么多呢。真不要帮忙吗?
黄柏涵悄声问道:我和王长花、马哥一人负责一株,
干起来很快的。你这种问法,永远得不到领导的赏识。
陈着没好气的说道。那我应该怎么问?大黄有些纳闷,
自己好心怎么还被嫌弃了?我要是你,
我就说兄弟们过来给你干活,肚子早就饿扁了,
赶紧出去弄点宵夜来吃吃。
陈着笑着说道:我出去买宵夜的时候,
正好可以顺便歇息,等到回来了,你们已经把活干完了,
那时我只能假惺惺的表示,你们真是害苦了我啊陈着,
你可真虚伪。
大黄不齿地说道当然这种事能坦荡的说出来,
陈着也就没打算让任何朋友插手,
他一个人把六棵大株桂树全部栽完,
并且每一棵都有视频为证。以致于他最后都成为熟手了,
铁锹握得更稳,坑挖得更准,
连填土的力道也拿捏得刚刚好。周师傅年纪虽大,
精力居然很好,可能也是看在四条中华烟的份上,
他也一直没有离开,就这么陪到早上6点。
月亮还挂在半空中,但是已经很淡很淡了,
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散。
黄柏涵和王长花撑不住已经睡着了,卧室里没床,
他们就直接四仰八叉的躺在厅里,马海军则靠在台阶上,
能够随时响应老板的召唤。还有最后一株小的,
你说要给别人栽。
周师傅抹了抹脸说道:那我们就先回去了。陈着点点头。
老周师傅,非常感谢。他又忽然开口:以后有事情,
可以随时来这里找我,不仅仅因为桂树的问题。
周师傅愣了一下。他平时不怎么读书读报,
但在华南植物园那种半事业单位久了,
多少也练出了几分眼力,反正眼前这个年轻人并不一般。
但是有多不一般,以周师傅的水平还看不出来。睁睁眼!
周师傅拍拍在皮卡车上流口水的徒弟:我都没睡,
你倒是呼得很香!等到这对师徒消失在晨光里,
陈着拿起手机拨通sweet姐的电话。
电话响到第三声才被接起来,毕竟还是太早了,
连宋时微清柔的声音里,
都带着点刚醒的慵懒:你这么早醒了?我是一夜没睡。
陈着轻哑的说道,嗓子里是熬夜后的正常反应。
听筒里静了一瞬。公司都上市了,你怎么又要加班?
宋时微声音沉下来,能感觉出来有些不高兴,
她以前就不喜欢陈着熬夜。不是公司加班。
陈着放软了语气:而是装扮我们的家,
你现在来趟二沙岛这边。洗个澡去办公室了,
昨晚只休息了四个小时。